藍染x銀 夢 (H)

「吶吶藍染大人你相信嗎?」銀起身坐到藍染的大腿上,將身子往後仰倒入他懷裡。「我夢到了一個很特別的夢喔!」
「怎麼了?說來聽聽。」藍染撫著銀剛睡醒微亂的髮,在他耳畔輕吻。
「就是啊......」銀將嘴巴靠近藍染的耳邊,像是要說悄悄話的樣子。
「藍染隊長。」銀靠在藍染身上,靜靜的看著他寫書法,手乖巧的不惡作劇一番。
「銀,記得去年我們一起去看雪的時候嗎?」戴上了眼鏡的藍染講話更顯斯文,只是這有點呆版有違藍染真實個性的造型總被銀大聲的吐槽。
「當然記得啊。」他笑了笑,瞇起不常張開的藍眸。
「是嗎......那明天再去賞雪吧?」藍染輕輕一撇,又寫好一張。他放下手中的毛筆,轉身擁住銀纖細的身軀。
「藍染隊長怎麼會知道明天會下雪呢?」修長的指摸著藍染的臉頰,輕輕一吻。
「我怎麼不知道呢?」藍染莞爾,低頭拉下銀的腰帶,死霸裝滑落,藍染也隨之從銀的鎖骨吻落到胸前的蓓蕾。
他不懷好意的手繼續向下腹摸去。
「啊啊.......藍染隊長就別再開玩笑了......要專心回答問題啦。」銀笑著將藍染的手撥開,卻也脫去了那人的隊袍。
「嗯......好吧,我就來告訴你。」藍染摘下眼鏡,這次將手更向下,卻猶豫著下一步。「用身體。」他壓住銀有些試圖反抗的雙手,吻著他散發誘人氣息的紅唇。
「藍染隊長還真著急啊!」銀停下無謂的掙扎,回應著藍染的親吻。
「你不是也一樣嗎?」藍染也扯下自己的衣服,原本打算熄燈的手突然縮回。
啊......開著燈似乎比較有趣哪,也是為了看清楚銀為他沉醉的表情。
「嘛嘛就算沒下雪,藍染隊長也會用斬魄刀變出來吧?」回到剛剛的話題,銀也硬是騎到藍染身上,不安的下身摩擦著他的雙腿之間。
「藍染隊長的刀......鏡花水月......」呼吸著藍染身上溫暖的獨特香味,銀說著說著便輕輕拿起在被褥邊藍染的斬魄刀。
他輕輕將刀推出刀鞘,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,那動作自然得會使人顫抖。
藍染卻不禁打趣的望著銀:"要拿我的刀玩什麼把戲呢?銀......"
空氣中飄散著一股詭異的金屬和血交融的味道。
他知道,殺了多少人,拭去紅色液體多少次,血的氣息都是無法抹滅的。
「惣右介......我還真不想用這把刀殺了你呢......」銀有技巧的握著刀柄,即使不是自己習慣拿的刀。
冰涼的刀背正沿著藍染厚實的胸膛向下滑,銀始終是掛著讓人猜不透的笑臉。
鏡花水月突然變了個方向,銀的手腕輕輕一轉,斬魄刀便來到它主人的頸子上。
「呵呵......然後呢?」藍染不疾不徐的替銀寬衣解帶,而微笑,專注且認真的聽他的下一段話。
銀吻著藍染的耳畔,只是說了「別急」二字。
刀子純粹緩慢的滑過藍染的脖子上,沒有血跡,一點刻劃過的痕跡都沒有。
藍染的眼中,始終沒有絲毫的害怕或恐懼。
"銀,這只是個玩笑或者......你真的想殺了我?"
斬魄刀冰冷的觸感不禁使人發顫,銀的手沒有放開它,反而用靈巧的舌頭舔舐著藍染的耳與頸間。
他想移動,鏡花水月卻將他的脖子壓的更緊。
「不要動。」隨著身體的曲線向下吻著,輕輕的、柔柔的,像藍染吻他那樣。
「藍染隊長、惣右介.......」銀修長的指探入褲子裡蠢動的分身,開始套弄著。
「銀,你到底要幹嘛?」藍染趁著空檔反握住銀拿刀的手。
他說不出話,鏡花水月映著銀的臉龐而對上藍眸。
這瞬間、一秒鐘好像過了一年一樣那麼久。
感覺臉上多了溫熱的水珠,藍染抬頭望向銀--他哭了。
徹底的哭了。
眼淚不爭氣的落下,啜泣聲回響在房間裡。
「惣右介,對不起......我太衝動了,我真的沒辦法殺了你......」為了亂菊、為了他的一切,但早就無法抽離。
「從一開始就真的想要殺了我嗎?銀.......」藍染細心且快速的將那把刀收好,轉身擁住眼淚流不停的戀人,靜靜的安撫著銀。
「不......我在幹什麼.....我沒辦法再做這種事了......」銀低聲哭泣著,藍染的肩頭便很快就溼了一大片。「惣右介、我愛你.......」
已經無法自拔了。
「銀,我也是啊.......」低頭溫柔的吻著淚濕的他的臉龐,像安撫小孩般的輕觸銀粉嫩的唇,手愈往下愈是挑起只求情慾的本能。
「吶吶藍染大人,我想......我們都是聰明人。」銀的指間經過藍染的胸膛,停在下腹。「所以呢,一心兩用應該不成問題吧。」瞇起雙眼。
「是啊。」似乎懂了銀的意思,藍染似笑非笑的望向他,手摸向他最敏感的地方。
「這麼快就要開始了嗎,藍、染、大、人?」在他耳邊輕道,語氣還頓了頓。
「你說呢?」指尖調皮的滑過那人早已興奮的下身。
「真的很對不起......藍染隊長、唔、嗯......」銀回應著藍染給的,太過霸道的吻。
「那也要專心一點吧?」又加重了套弄分身的力量,他靈活的手指不停依循著瞭如指掌的銀的敏感處撫摸著,引來身下人兒的低吟。
「嗯、有啊.......」喘著氣睜開眼睛直視他傲氣逼人的眸。
「呼、哈啊......」在床上換成了藍染在上壓倒銀的姿勢。銀還沒有到無法言語的地步,但單字片語間夾雜了任誰聽見都覺得曖昧的呻吟聲。
「舒服嗎?一臉享受的樣子,我可是還沒開始讓你真正認真吧......」在銀如雪一樣白的肌膚留下紫紅色的印記,沿著鎖骨來到胸前的紅蕾。
「啊、嗯啊......」大掌下竄摩娑著兩顆小球,吻則沒有停下過。
銀隱約嗅到了慾情、令人神迷意亂的香氣。
「銀......」輕輕啃咬那待人採摘的蓓蕾,在下方的手若不放慢動作,白色液體便會洩出。「很愛你......」已超越了上司和下屬,隊長和副隊長間該有的關係,但親密一些,無傷大雅。
若是能夠流連於夢中,那人的體溫,便能直接感覺到。
「呵、嗯......」銀張開雙腳,咬著下唇,手不自覺的緊抓被褥。
「還是一樣敏感啊......銀 ?」明顯脹大了的分身離開藍染手中,瘋狂而冷靜的棕髮男子一股腦兒地含住方才才意圖解放的銀的下身。
「你不是很喜歡嗎?......喔、嗯......」虛夜宮單調的黑與白,更襯出那頭髮色,在汗溼之後,又變得更耀眼。
只是單純的扭動身子,卻是格外誘惑人心。
「藍染、嗯啊、隊長......」早已退去黑色死霸裝,一絲不掛著。「要射了......」
那人聽聞,舌尖刻意挑弄後離開,濁白也跟著射出。
沒有進入口中,直接在榻榻米上留下情愛過的證據。
他喘著氣,射著讓體內炙熱的溫度下降。
藍染起身,熄了燈。這一帶的燈火闌珊,成了不安靜的黑夜。
瘋狂的,擁上銀瘦弱的身軀。
「銀,會想念屍魂界嗎?」面對突如其來的問題,他愣了一下。
「怎麼這麼問?」
「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。」藍染莞爾,抱著銀然後扯下自己的衣服。
「呵、藍染大人還真愛說笑啊!」銀的指間沿著藍染的背後向下撫摸著。
「急著開始?」手經過方才高潮過後的分身,來到緊甬的小穴。
「這樣,就只能用手摸索了吧!」房間一片黑暗,偶爾有些微月光射入。
即使如此,也不是視覺所能仰賴的。
藍染的手直下銀的下半身,沾染點精液便探入銀的身後。他有些吃痛的咬緊牙關。
「啊、啊嗯......」沒有經過潤滑,便私自進入。銀想叫出聲卻不敢這麼做。「藍染隊長......」一個激烈的吻,讓銀想說的話全吞回腹中。
手指在銀體內翻轉著,他抓著藍染的肩頭,想排除那股不適感,即使早已習慣那人的碩大在後庭出入的感覺,只是從不覺得疼痛。「藍染惣右介.......」
「果然太緊了一點嗎?」手向一旁的抽屜抓去,隨便拿了瓶足以讓人便於進行此類運動的物體,打開蓋子擠入手心,按摩著很少放鬆的穴口。
「好冰啊、藍染、大人......」身子顫了顫。
「等等就不冰了。」帶著一抹壞笑在次將指頭探入銀的後庭。
「嗯、啊、藍染隊長!」下唇微微發白,銀大口的喘著氣,上下起伏的身軀如同苦苦哀求般不斷扭動著,卻又增添許多魅人氣息。「快進來。」
「嗯......」以用吻示意要他別再忍,因為叫出來,也只會被彼此的氣息給淹沒。
銀不是第一次要求他的進入,但藍染總是喜歡慢慢來,有些慵懶帶點故意,不經意的挑弄著銀。
有時在令人心急的前後包夾下,便會百無禁忌的主動勾引著藍染。
對銀來說,藍染惣右介便是他的全部。
「啊、哈啊......真壞心哪......】原本緊甬的通道因為藍染手指的前置作業而擴大許多。「搞得我身體好熱......】跟自己比起來,另一人的溫度低的不正常。
銀感覺藍染的身子摸起來冰冰涼涼的,便自然而然的抱住他。
「銀,你的意思是要我趕快進去嗎?」吻上銀清瘦而精緻的鎖骨,停下了手的按摩,將手指從他體內抽出。
接下來,就不客氣了。
「放鬆點。」藍染將暴露於空氣中的下身,挺進銀的後庭,由慢到快漸漸加速律動。
偶爾聽見些許腳步聲,一人驚訝,一人冷靜的繼續做著。
藍染可是相信那些還留有自知之明的隊員不會闖進來,況且時間不早了。
「藍染、隊長......嗯啊、你不專心呢。」散發著誘人氣息,銀勾著藍染的頸子,落下很輕的吻,然後一遍又一遍的加重親吻對方的力道。
「對不起哪。」暫時抽離,接著又是能聽見彼此心跳聲,身體的結合。
「嗯、惣右介.....」有默契的換了個姿勢,銀在上位享受著藍染給予的快感。
輕輕一動,他的碩大也就更深入,直騷銀體內的敏感處,卻不只如此。
藍染有技巧的抽插著,頂著銀的最深處,他才經高峰的分身經過前列腺的刺激又再度指向天空。
藍染低聲呻吟著、喘息著,銀的主動總是使人沉醉在快感中難以抽離。
「銀,我很喜歡你......」大掌遊走於銀的背間,吻上他唇上的誘人香味。
「藍染隊長.......」夢裡的他一次次喚著藍染,渴望那男人能帶給他更多快感。「再深一點、嗯哈.....」在藍染身下他瘋狂索求、呻吟著。
那人不語,只是加快下身擺動的速度和抽插的距離。
然後用力吻著他給他的承諾、誓言,他給他的所有。
「唔......」低吟著。
「嗯......所以最後呢?」藍染擁住銀有些疲累的身體,吻著他的髮絲。
「藍染大人這麼急著想知道嗎?」摩蹭著他的肩頭,輕躺入他懷中。
「呵。」笑著代替該有的回答,草率卻有智慧的帶過。
「哦、是嗎?我懂了。」銀反壓倒藍染,在他身上落下輕吻,下半身正隔著並沒有穿好的衣物摩擦著。
有些敏感的顫抖,卻又挑起下一波歡愉的開始。
他們也從不擔心體力問題。
清晨天微亮。藍染和銀佇立於一片雪景中。
銀的手伸出,雪落在他掌心。「好冰哪......」從身體傳來的溫度,讓雪融化了。
「還冷嗎?」溫柔牽起銀的手,毫不避違的吻了吻薄唇。
「不會。我的體溫本來就不高。」銀有些害臊的避開藍染的目光,轉身讓藍染和自己之間留下一小段距離。
「啊啊......膚色,也和雪一樣白呢。」那人勾起一抹微笑,將銀擁入懷中,深陷於自已的懷裡。
陽光照耀著大地,刺眼的光線不免讓始銀的眼睛瞇的更小。
「藍染隊長。」喚了喚他而拾回他的注意力。
「怎麼了,銀?」藍染放開緊抱著銀的雙手,拍去落在肩上的雪。
「您是真的......喜歡我嗎?」
銀迅速轉過身,擋下出奇不意的攻擊,是金屬相互碰撞的聲音。
「反應不錯啊......」藍染徒手拿著刀,另一隻手抓住銀過細的手腕。
銀一臉錯愕,有些不知所措。
藍染惣右介.......想殺了自己!
然而並沒有太多的時間讓銀去考慮這一切。不是你死,就是我活。
當人遇到死亡關頭時,只剩下本能--戰鬥,然後活下去。
「藍染隊長,對不起......」生存的本能。「射殺他,神鎗。」
原本被抓住的手上還握著自己過短的斬魄刀,聽見主人喊的解語便立即伸長。
瞄準的地方是藍染的心臟,啊啊......果然分毫不差啊。
銀快速抽起刀,那人的血沾染到自己的刀上。
有些不捨、猶豫的抹去了。
而藍染化成沙隨風飄去,穿過了銀的手掌心,沒有停下。
他鬆了一口氣,卻哭著。藍染的體溫,依舊清晰可見。
但生命不就逝去了嗎?那個人不就死了嗎?.......
他、是真的死了嗎?
藍染,可撒了好大一個謊呢。
「銀,別哭。」在他身後響起令人戰慄的聲音。
「藍染......惣右介?」隨著話說完,無人查覺般,鮮血如血紅的花朵綻放在白茫茫上。
刀子什麼時候出鞘,什麼時候收起,可一點聲響也沒有。
「我是真心的,很喜歡你哪。」在銀倒下之前,彷彿時間靜止了,吻了吻他。
斬魄刀無情的再斜斜一揮,鮮血便沿著他的身體流,然後滴下。
白雪襯托出溫熱的血紅。
「啊......鏡花水月嗎?......」聲音愈來愈小,直到沒了力氣,直到斷氣。銀倒在一片雪景中。
藍染沒有回頭的繼續走著。「銀,對不起.......」將刀再度收起。
「再見了。」沒看他一眼,一個人寂寞的漫步。
"啊啊.......現在下的這場雪,就像你一樣你知道嗎?寂寞的、寒冷的,放在手心便融化的.......蒼白,卻顯得所有景物更加悲愴。"
「我有那麼殘忍嗎?」藍染望向銀,手自然的搭上那過於纖細的腰肢。
「當然沒有啊,就說是夢了嘛。」銀只是維持著令人猜不透的笑容。
他希望,那只是一場惡夢。
他知道,這一切,也如同夢一般,醒過來的話,就什麼也不是、什麼也記不得了。
夢,最後不都成了空?
完
後記:帶著有點悲傷的情緒打完了XD算長了,也有想過要分上下但還是作罷了(懶)希望大家喜歡。
空五行真的有點累(笑)藍銀嘛,雖然算冷門,而且很少人在寫,不過本人倒很喜歡他們之間的那種感覺(哪種XD)
嘛偷偷說一下,下篇應該輪到比呂了(笑)話說回來7/3去了西門町,終於買到白哉吊飾了,戀次君(原本就有的)有福了(何)X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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