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春悖論。

【APH】露中  Stay

王耀拖著虛弱的身子，打開門迎接自北方來的不速之客。大/英/帝/國的那傢伙拿著工業革命的傑作威脅著自己，還帶走了小香；換來的卻是整日的吞雲吐霧和滿地的惆悵，他一想到就氣，但他早已失去握拳的力氣。

而眼前終年圍著圍巾的男人臉上總掛著寒笑，「俄/羅/斯......」王耀忽覺寒氣逼人，尷尬地改口，「......伊凡，你來做什麼？」伊凡笑得比他所愛的向日葵更燦爛了。

來看你。

可他沒有說出口，而是選擇了另一種傷害王耀，逼迫他主動投懷送抱的方式。

「小耀，這塊給我好嗎？」伊凡朝著秋海棠地圖畫了長長一條線——黑龍江以北。

王耀討厭他這個鄰居，明明比自己，甚至是其他西方國家都還要高大，卻仍像個孩子一般，天真無邪？王耀認為微笑底下的陰影，是他所看不見的，只能憑著伊凡所散發出的寒氣去揣測。

他害怕這充滿未知數的男人，除了在他的懷抱中，他所說的情話和問著自己怎又更瘦弱了，需要幫助嗎之類的，王耀沒想過要摸透伊凡的底細。

於是他沒來由地答應了這荒謬的要求。

四千年，中/國曾是世界的霸主，幾世紀前的盛世，數不完的金銀財寶......一切竟被那台蒸汽機打亂，真是諷刺啊，王耀自嘲著。

「......拿去吧。」中/國只剩下土地可以給你了。什麼刀槍不入的招式，花拳繡腿的時代早過去了。

「你有鴉片嗎？」王耀閉上眼睛不忍再回想，一段時間沒吸鴉片又發作而顫抖的身子，無助地倒向伊凡。

「不，我只有伏特加。」伊凡將王耀往門裡推，隨即掩上大門。伏特加的味道在王耀口中散開，熱辣的直沖腦門，伊凡加深這瘋狂的吻，汲取著王耀的氣息，冰冷的唇上終於多了些王耀殘留的溫度。

他喘不過氣，試圖推開伊凡，但虛弱不已的他幾乎昏厥，只好緊抓住眼前的男人，且伏特加的味道讓王耀的腦中一片空白，痲痹了知覺。

好不容易結束了伊凡給他的激烈的吻，王耀勉強擦去嘴角的唾液，瞪著冷笑的伊凡。

「為什麼吻我？」王耀的眼角溢出些微淚水，他恨他們，奪走了原屬於自己的東西，也奪走了王耀自己的感情——他漸漸因令他上癮的鴉片失去原有的理智，雙眸忍上渴望的情慾色彩，吸毒一般，戒不掉。

「因為我想吻你，小耀......」伊凡想著眼前的可人兒，墨黑的髮和勾人的眸子，凌亂的衣裳，啊啊，伊凡仔細思考著該如何下手，那件他身上能夠輕易撕破的絲質品，中/國好像還有種服飾叫做旗袍，套在王耀身上，一定很漂亮......

伊凡笑意更深，王耀是他的，誰都不能搶走。

「小耀，你好美......」

王耀突然輕笑出聲，「布拉金斯基，我和你有這麼親密嗎？」他拉下伊凡米色的圍巾，摩挲著白皙的頸子。

王耀不承認那個意外的吻，卻認為俄/羅/斯或許可以拯救大/清/帝/國和中/國，即使他早已回不去那個盛世，即使時代的齒輪悄悄地轉動而中/國始終沒有發現，沒有跟上。